“你没事吧？”

辰安脸色苍白，发尾也散着白光，身体微微摇晃，显然有些支撑不住了，“我没事……”，话音才落，他就已经站不住，幸好江扰清扶住他胳膊才没让他栽倒在地。“多谢门主。”

“时间差不多了，我们该走了。”，江扰清打断温语的二人。

张小冉的身体没法走路，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，江扰清过去准备抱起他，张福宇却死死不撒手。“我们该走了。”，她又重复了一遍。张福宇抬头，脸上涕泗横流。他的眼中全是绝望，崩溃的绝望。“我错了，我真的错了。”

“嗯。”，江扰清倒吸一口凉气，冷冷回道，“你要留下他和你一起吗？”，张福宇的眼神冷了下去，双手也放松了，“不……不了，你们走吧。我一个人就足够了。”

韩三早已等在里廨外，江扰清把孩子交给他便架着辰安离开。“等等！”，韩三忽然叫住他们，“你们为什么找我？”

“还能是谁？”，江扰清疑惑地回问，他哑口无言。

“那……他呢？张福宇。”

江扰清更疑惑了，“当然在牢里，行刑前你如果想见他应该还可以再去见一面。”

韩三悻悻闭上嘴目送两人离开。

“门主……辛苦门主了。”，辰安被江扰清扔在床上，嘴上还不忘道谢。

“你怎么了？这可还没天罚呢，你就撑不住了？”

辰安无奈苦笑，“先前与门主说过的，我先天不足，本就不能过多使用仙力。现在只是强行耗费法力的反噬罢了。”

“那你要怎么样才好？吃药吗？”

辰安虚弱摇头，“没有药物，花些时间休息就好了……”

江扰清了然，“好，那你休息吧。”，辰安怕她会走，连忙拽住她的衣袖——“门主！”

“可不可以……请门主陪我，我想和门主一起休息，一会儿就可以……”

“……当然可以。”，江扰清轻率地笑笑，脱了鞋子大跨步上床迈过辰安的身体躺在他里面，侧身对着他，“你睡吧，我在这儿陪你。”

辰安羞涩抿唇，将头偏向她的方向，“多谢门主。”

他的呼吸逐渐平缓了，江扰清一直盯着他看。辰安的脸蛋太漂亮，即使与他相处这么久了，她还是这么认为。尤其是现在看他病骨清研，在她眼中更是美得不可方物。她堪堪压下心中那点变态的想法，勉强闭上眼……算了，还是等他好些再说吧。

她睡得不实，辰安轻轻动一下她就醒了。他难受地哼唧，江扰清正要安抚，睁眼却被他惊得僵住动作。辰安的头发竟全然变白了！晶莹、微透的白色！江扰清立刻坐起来，忍不住用手抚摸那片如雪瀑一般超然天外的白发。

“嗯……？门主？”

辰安被她的动作吵醒，懵懂不知她是何用意。江扰清指缝间落满了他的发丝，扯到鼻下嗅闻，“你的头发为什么变成这样了？”

“啊……！”，辰安吓得猛地坐起来，却因为头发在江扰清手里而而不得不与她贴近，“门主我，对不起，吓到你了……”

江扰清按着他的肩膀吻下去，“唔！门主……”

她对着他的唇又咬又啃，手指抓缠着发丝让辰安分不清究竟是哪里的痛楚，眼角不自觉流出剔透的泪水。他胸口的衣服又被扯开了，江扰清还在继续，他并不想停止，一边享受着，一边呼吸加重了。

“门主难道不怕我吗？这白发……”

江扰清也顾不得他好不好了，扒开碍事的衣物欺身而上，“辰安公子这样更像仙子了，很漂亮，我很喜欢。”

“我以为门主会不喜欢……刻意掩去白发，怕门主嫌恶，没想到是我多虑了。”

江扰清咬在他颈侧，立时便印出红紫的牙印，疼得他不禁失声。她总喜欢咬他，几乎每次都在他身上留下通红一片。只不过这一次她口下得狠了，松开时才发现那块皮肉几乎就要出血了。江扰清笑笑吻去他眼角幽怨的泪珠，贝齿划过细嫩的脸颊肉，他又忍不住凑过去，用舌尖勾过她齿内一点一点舔舐进去。

“……门主惯会欺负在下。上一次晨起，在下起床对镜，颈前一片全红了，久久不消，敷了好几层玉簪粉才堪堪遮住。”

江扰清不由失笑，“自然便是极好的，何必费那许多心思去遮了？难不成与我相比，仙君更在乎声誉吗？”

辰安又没法辩驳了，扁了扁嘴，“门主这样故意曲解在下，分明就是欺负……”

“那你也欺负我就是了。仙君在床上冲动做了任何事，我都可以原谅。”

江扰清将脖子向前送，任他反咬。辰安怔了片刻，终是坐起身凑上去，柔软的唇瓣贴上白皙细颈，迟迟不敢下口，只贴着轻吻过鼓噪激荡处，直到双唇滑落到锁骨上时，才微张口，将那细条条骨浅浅含住。伴随着吮吸声，很快，江扰清胸前被濡湿了一大片。

“门主，我要用力了……门主若是不舒服，便…便打我吧……”

粗重的呼吸从左边到右边，江扰清感受着辰安带来的细细的磨痛，才知道原来之前的他是这种感觉……果然还挺舒服的。